第十二章 报仇(踩烂)_专属军妓(BDSM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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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 报仇(踩烂)

  “挺有主意啊,”小小年纪还挺有模有样的,分明瘦弱的经不起风吹雨打,就连身份也只是个会救人的军医,说出的话摆出的小架势倒是看着硬气。苏贺停下无聊地敲击桌面的手,双手环胸昂了昂头,“我是苏贺,这场仗的主将。”

  苏贺……沈元筠只听长官在这次出征前自己喃喃说过,好像把对方描述的是个不太简单的大人物,让沈元筠不禁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喉咙,看着苏贺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和畏惧,怯怯地叫了声,“苏将军。”

  “嗯,乖孩子,有礼貌。”在刑房这种地界儿天天被问候祖宗十八代,也没少被骂畜生禽兽的苏贺,面对身为战俘的小男孩的称呼倒是显得尤为满意,心情似是更愉悦了。在沈元筠还没有说出第二句时,冲着空气打了个响指,“这么谈话感觉干巴巴的,周沉,拿点喝的来,我们部队的资源条件很好的。”

  沈元筠刚想出声说不用,又被面前的男人制止,“小朋友想喝什么?咖啡,可乐,奶茶,还是吃点零食,既然态度好能谈开我们说话就轻松点。”

  “不需要!谢谢……”这个苏贺的脾气和说话方式不是一般的怪,看着很和善但总让沈元筠难以放松警惕,他这样如此的优待方式和先前轮番羞辱的那些人简直判若云泥。

  男人还是招呼周沉去拿了些吃食,面前的地方放了些压缩饼干,军粮和几包口味怪异的薯片,这还是周沉出征前从苏栩那里没收来的,说着不要不要,但对方实在热情的过头,最后沈元筠还是招架不住,勉强接过了对方递上来的盛满温水的纸杯。

  “放心吧,里面没加东西,我还不屑于用那种没用的手段。”苏贺看着对方干涩的嘴唇还带着血,觉得有点不好看,出言提醒道,像是给他证明般,喝了一口同一个水壶里倒出来的水,向他挑挑眉。

  沈元筠这才将信将疑地把纸杯凑近唇边,轻轻地抿了一口,因为先前被凌辱时无处发力而咬破了下唇,沈元筠知道自己的凝血方面一直有点小毛病,所以此时的唇上沾染着细小的血珠,混着水流入口腔带着发涩的铁锈味让沈元筠一阵皱眉,只是润了润唇嗓,便放下了纸杯。

  纸杯里的温水焐热了他的手,苏贺又再次闭口不言像是在等着他说话,确实,苏贺对于好看的感兴趣的囚犯一直很有耐心,对于这场无聊透顶的战役,也就这点东西能提起一些他杀伐享乐的兴趣。

  沈元筠抬头又低头,听着男人的轻哼,纸杯边上沾染着他嘴唇的血迹,一阵思考之下,又纠结地抬起眼对视上苏贺,“能不能请将军让这些人出去,我只想和您一个人谈。”

  “虽然听上去很浪漫,但恐怕不行。”苏贺其实也并不想留着这么多人在场打扰他的清净,但也得是他自己提出来,对于男孩一开始就提各种各样的琐碎的小条件表示有些不满的拒绝,“不过你放心,和你说的悄悄话,我保证他们一个字都不会记得,你们说是吗?”

 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沉无奈的配合,沉声回了句是,剩下的一直面壁没转过来的四人也稀稀落落地回答,“懒懒散散得不成样子。”苏贺语气变冷地数落道,只听那四人又齐声大喊了句是,这才又恢复了对沈元筠笑眯眯的表情。“这样可以吗?”

  沈元筠妥协地点点头,其实周沉倒无所谓,他就是看着刚才那四个凌辱他的人心中恶心发怵,容易影响他的思维也让他难以接受,只是被苏贺名言拒绝,这个问题并不是什么关键问题,他并不想在这种事上就产生对弈,无奈面前接受。

  苏贺看他这样着实乖巧,手又刻意嘶拍了拍他的头,“辛苦了。”说出的话也不失委婉和客气,让沈元筠不太舒服,小声地提出异议,挪了挪椅子躲开了半分,“将军该说什么,想问什么就问,麻烦不要有过多的动作。”

  戒备心还挺强,刚才抱也抱了,什么样子没看见,反正是李逸德身边出来的婊子,行事倒是装的清高。“好,我不碰,那你可要好好配合。”苏贺啧了一声,佯装出一副考虑的模样,一边端详沈元筠一边思考,反正时间宽松得很,玩还没玩够,待会儿再处理他也不急。“我问你……”

  沈元筠的内心有些躁动不安,也不知道对方会问出什么犀利的问题,自己想的那些谎言和应对方案是否可以蒙混过关,一场盘问下来生化实验室的秘密和与长官的关系还能否守住,不从又会遭到那些皮肉之苦……一时间他又想了很多,只听男人一句,“你脸上的伤是谁打的?”

  “啊?”沈元筠被这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问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看着男人询问的表情似乎还带着些认真,让沈元筠更觉得面前这个人是个怪人,对于这个稀里糊涂又不合时宜的问题没有立刻做出回答,“将军,这个问题,和我……”

  他没有红肿的小脸肯定更好看,苏贺只觉得有些惋惜,便想陪着小孩玩起了问答游戏,对于对方的不解出言打断道:“不会这种简单的问题都不能配合吧?我可还没问你什么。”

  虽然不太清楚苏贺这么问的用意……沈元筠的喉结滚动,缓缓地把视线从男人的身上移动到那个凌虐自己最放肆的团长身上,苏贺也顺着他的眼光看去,“是他……似乎叫,王秃驴。”

  听到自己被点名,刚被苏贺狠狠踢了一脚命根子的团长紧张地扭过头看向男人,其他同伙的三个人也害怕被兴师问罪的紧张,都有些站立不安,只听苏贺毫不掩饰地笑出声来,“王秃驴……哈哈亏你还记得这名字。”

  男人的笑声并不放肆也不失风度,但却在整间气氛凝重的刑房里显得格外突兀,被虐待的沈元筠笑不出来,周沉也没有发笑,团长只觉得被嘲讽的尴尬,看着苏贺的笑声不止,他也只好跟着赔笑,勉强的笑容还没挂够,就在一句话之后僵在了脸上。

 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只见苏贺的愉悦不减,说话都还带着笑意,却宛如一个恶魔,冲着周沉挥了挥手,“去,给他两耳光。”此言一出,无不震惊四座。

  一直紧张的沈元筠也难掩震惊,男人这是在打他手底下的兵为自己出气?“将军,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沈元筠只觉得面前的男人无比奇怪,虽然脸上生生地带着笑,但是活脱脱就是一只笑面虎。

  “好好看着。”苏贺对沈元筠说着,继续挥手示意周沉动作。团长一边叫着一边后退,却也不敢反抗,被周沉摁到墙上狠狠地给了左右各一个耳光,这才停了手。

  周沉回头向苏贺示意,男人看了看团长,又回头看着处在震惊中的沈元筠,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,两人的反应都无比让他满意,点了点下巴,转过头接着又问,“屁股上的巴掌呢,谁打的?”

  “将军!”对方的话让他回想起刚才那屈辱的经历,又赤裸裸地不加掩饰和隐晦,让沈元筠只感觉像揭开伤疤一样二次羞辱,厉声表达着自己的不适,却也下意识地看向了问题的答案,那个被叫张大胆的指导员。

  而这个不适男人看在心里却没有在意,即使男孩不回答,但那稚嫩的眼神也暴露了结果,手顺着他的视线指去,“是他吗?”苏贺面带笑意地问道。

  沈元筠没有回答,却在心里咯噔了一下,并不想肯定也不能否定,不知所措地摇着头,不知道男人这次又要干什么,但是这略带慌张的神色又一次成功出卖了他。

  “周沉。”男人又指挥着他的副官,向指导员的方向示意。轮到了团长现在又轮到了自己,这可和被扇两个耳光不一样,只见指导员还没来得及转过身,就被遵命走上前来的周沉一脚踢在屁股上,直接被踹倒在地。

  周沉又看向苏贺,虽然沈元筠的表情还是难掩着那种震惊,但是这次似乎是男人还不满意,啧了啧嘴说道:“他是光着屁股打的,那感觉肯定不一样,把他裤子扒了再踢一脚。”

  “您到底想做什么,有什么不妨直说!”只见苏贺的行动越来越过分,完全偏离了沈元筠的思考和设想,表面是出气却让沈元筠只感觉是被面前的男人刻意羞辱,出言制止但却无济于事。

 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沉的办事速度很快,指导员一个人也招架不住,只能一边挣扎一边被当众扒开裤子,只见刚才挨过踹的地方已经染上了一片红色,紧接着又被踹上一脚,那狼狈的模样倒是有了几分沈元筠的刚才的可怜。

  沈元筠别过头只觉得前胸一阵恶心并不想看,却被男人用手指死死地掐住下巴,强扭过他的头让他注视着这并不和谐的一幕,不在乎他是否想出这个恶气,随着自己的心意接着问他,“射在你脸上的精液是谁的?”

  “将军,自重!”沈元筠左右扭着头挣脱开苏贺掐着他下巴的手,没好气地一巴掌拍掉对方的胳膊,手里的水也撒出来一些,浸湿了他新换的裤子,“我没有义务陪您玩这种无理取闹的游戏!我是战俘,但也请你放尊重一点!”

  面对已经羞耻成怒的沈元筠,苏贺倒是一点没恼,跷着二郎腿的脚优哉游哉地晃了晃,收回了刚刚牵制沈元筠的手,反过去指向其中一个最角落的士兵,“你不说我就猜啊,是不是那个小兵?”

  那小兵立刻吓得摇头否认,在更可怕的苏贺的压迫下不得不卖了自己的上司,指着地上的裤子还没提上来的指导员,一边接着往墙角躲着,一边大声喊叫,“不是我将军!不是我!是指导员,指导员!”

  “是吗?”苏贺将信将疑的哦了一声,“但我的直觉肯定也没错,他身上的精液怎么也得有你一份,不冤你。”说着又向周沉使着眼色,“把那玩意给他踩烂了吧,这种怂货上了战场也是个逃兵,没准以后还卖了我呢。”

  眼看着周沉面无表情的又是遵从地点头,那厚重的军靴一步步地逼近角落的士兵,对方吓得已经彻底腿软,身边三人的恐惧也丝毫不亚于他,都听闻苏贺对自己人也是毫不留情,人无血性,以前只听闻过可怕却从没见过行刑。

  这话传入沈元筠的耳朵里,光是听着就让他心脏停拍,虽然不知道苏贺用意是什么,但肯定不是单单为了自己出恶气报仇,“将军教训手底下的人我没有异议,但我看不了!请不要脏了我的眼!”沈元筠只觉得面前的画面恶心,让他直想反胃。

  苏贺脸上的笑意仍然加深着,并没有制止周沉的动作,只听士兵的尖叫一声比一声尖锐,一声比一声凄惨,而他连看都没看一眼,反而一直直视着眼底惊恐又恐惧的沈元筠,“我想先向你表达出我方的诚意,嘴上致歉没有用,得身体力行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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